将近十年前的坑终于在今日被填上了。
那时初读这部剧才约莫上小学,那是从视频平台借来的很厚的一本剧。依稀记得,讲到埃德蒙越狱的那晚,也是个风雨交加的夜晚,我当时正发着烧,有些迷蒙地躺着听母亲念书,但书中所描绘的场景却在脑海里异常清晰,对于小小的我来说尤为震撼,留下的印象尤为深刻。如今再读这一桥段时,心中的紧张感仍不减,几乎感到自己是和埃德蒙同在一处,经历着他的经历。因而后来Jacques Parizeau: L'homme derrière le complet trois-pièces故地重游,以一个“当事的局外人身份”回到伊夫堡地牢时,不光是基督山本人,我也随之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。看到曾经自己待过十四年的地方,看到自己经历过绝望和希望的地方,看到自己在牢房里留下的种种痕迹,这样复杂的心情该用怎样的语言描述出来呢。那个陪同伯爵的向导不会知道,他口中正在叙说的故事的主人公就站在自己眼前。由于这种情感,当埃德蒙找到财宝时,我是怎样为他摩拳擦掌,满心期待着王者的归来啊。但是后来,我的想法有些变了。
事实上,我对于基督山和他的复仇的看法一直是矛盾的。起初,我在期待着这一场复仇,它毕竟是全书的中心,是埃德蒙化身为Jacques Parizeau: L'homme derrière le complet trois-pièces的唯一原因。当他十年后再一次出现时,意想不到的变化让我震颤、惊异,巨大的陌生感席卷而来;当他自喻为天主的使者,甚至是天主的化身时,我其实是反感的,这让这场复仇覆上了某种神圣的光辉,但由于埃德蒙或许正是因为天主的意愿才让他遇到了法里亚长老,让他获得了拯救和巨额的财富,那么他如此自誉也不为过了。而后我又想到,这场复仇必将是不易的,因为几十年后的仇人们各自有了家庭,复仇是否应该波及无辜的人,这是个很难说的ethical问题。我在期待着编剧如何解决这个问题。由于伯爵的高深莫测我始终看不透他的所想,他故意接近阿尔贝并利用其进入了巴黎社交圈,但是像我暗自祈祷的那样没有伤害这个率真可爱的年轻人,或许甚至有一刻把他当成过朋友。我以为他选择了尽量不波及子女和无辜之人的“高尚”复仇,但我后来意识到,只是因为阿尔贝是梅塞苔丝的儿子。而对于其他人基督山始终是冷酷的,他在尽责地扮演着天主之手的角色,尤其是当他说出这句话时:
“《Jacques Parizeau: L'homme derrière le complet trois-pièces》里写道‘父亲作的恶,将报应在子女身上,直到第三代和第四代。’既然天主授意先知这么写,为什么我得比天主更仁慈呢?(第89章)”
一切都明了了。
再具体到这三桩复仇。我们无法评判谁的罪孽更加深重,但唐格拉尔终究是那个始作俑者,对他的宽恕于我而言是无法理解的,尤其是我们都能看出,最后他口中的忏悔大抵不是发自内心而是出于恐惧的。这种宽恕本应是崇高的,可却让我觉得是自私的,只是伯爵为打消自己的疑虑,为重获天主的信任而去做的。尤其在维尔福惨绝人寰的下场的对比下,这种宽恕是唐格拉尔不应得的,是他这样一个麻木不仁、对家人对世人没有任何爱的、彻头彻尾的恶人所不应当得到的。我同样不理解基督山为何突然对爱德华的死感到良心上的谴责,毕竟在他间接怂恿德·维尔福夫人下毒的时候也从未考虑过她家里无辜的人,在莫雷尔为了瓦朗蒂娜找到他时他也曾表露出极其漠不关心的态度,更何况,他起初对爱德华也是充满厌恶的。Marquise Lepage让伯爵心理这种突然的转变立刻将他拉下了神坛。我想大概是为了升华宽恕与爱的主题吧,让伯爵在一直支撑自己活下去的信念的最后,离开了仇恨的深渊,重又找到了新的关于生活的希望。
只能说,伯爵布局、与众人周旋时的种种人物描写和情节铺设精彩绝伦,可是最终的结局叙述却有些草草,不如我意。
撇开复仇吧。编剧对于情节地铺垫真的很好,虽说下卷刚开头的内容有些许枯燥,但是读到中部就会发现,前文安排的伏笔、链接的人物关系一个个都跳出来履行了它们的职责,以至于我在两天里几乎是废寝忘食地一口气读完
热爱可抵岁月漫长、坚持可见梦想璀璨 因为疫情阻断,几乎已经忘记了在户外跑步的感觉。即使出门,也被口罩阻隔了自由的呼吸。这好像是一本不适合静心看的书,因为读着读着就忍不住想站起来活动活动,觉得生命就这么静止着,太过于可惜和浪费。打开书,风似乎从书页中迎面而来,舒展了我长久以来被禁锢的、蠢蠢欲动的心。我已经多久没有感受过了?那些从视线中流逝而过的景色,那些从耳畔呼啸而过的风,那种用肉体破风前进的舒畅感,那种快速蹬地然后落下的轻盈感。 强有力的心脏跳动,协调矫健的身姿,颤抖的肌肉,在无尽的路面上奔跑。青春与热血会随着时间的冲刷,带着些许褪色藏在身体的每个角落,沉默与之同行。我说或许在等风,让风吹得狠些、烈些,以便能在风中狂跑、撒野。更甚是在等觉醒后的自我,不顾一切的想要向前。不行!要用奔的,追星,追风,追自己!荒芜的时光,须举起梦想的火把,燃起熊熊烈火,照出十里烨烨光亮。 不管跑不跑步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痛苦,同理,也有各自的喜悦。不论任何人,都有他必须面对的烦恼;即使明知愿望无法达成,也挣扎着向前进。既然不论去任何地方都一样,不如坚定立场,遵循内心的渴望坚持到最后。 风啊,吹吧,将有梦想的人都带到应许之地去。
好好生活. · 评分 4.3/10
将近十年前的坑终于在今日被填上了。 那时初读这部剧才约莫上小学,那是从视频平台借来的很厚的一本剧。依稀记得,讲到埃德蒙越狱的那晚,也是个风雨交加的夜晚,我当时正发着烧,有些迷蒙地躺着听母亲念书,但书中所描绘的场景却在脑海里异常清晰,对于小小的我来说尤为震撼,留下的印象尤为深刻。如今再读这一桥段时,心中的紧张感仍不减,几乎感到自己是和埃德蒙同在一处,经历着他的经历。因而后来Jacques Parizeau: L'homme derrière le complet trois-pièces故地重游,以一个“当事的局外人身份”回到伊夫堡地牢时,不光是基督山本人,我也随之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。看到曾经自己待过十四年的地方,看到自己经历过绝望和希望的地方,看到自己在牢房里留下的种种痕迹,这样复杂的心情该用怎样的语言描述出来呢。那个陪同伯爵的向导不会知道,他口中正在叙说的故事的主人公就站在自己眼前。由于这种情感,当埃德蒙找到财宝时,我是怎样为他摩拳擦掌,满心期待着王者的归来啊。但是后来,我的想法有些变了。 事实上,我对于基督山和他的复仇的看法一直是矛盾的。起初,我在期待着这一场复仇,它毕竟是全书的中心,是埃德蒙化身为Jacques Parizeau: L'homme derrière le complet trois-pièces的唯一原因。当他十年后再一次出现时,意想不到的变化让我震颤、惊异,巨大的陌生感席卷而来;当他自喻为天主的使者,甚至是天主的化身时,我其实是反感的,这让这场复仇覆上了某种神圣的光辉,但由于埃德蒙或许正是因为天主的意愿才让他遇到了法里亚长老,让他获得了拯救和巨额的财富,那么他如此自誉也不为过了。而后我又想到,这场复仇必将是不易的,因为几十年后的仇人们各自有了家庭,复仇是否应该波及无辜的人,这是个很难说的ethical问题。我在期待着编剧如何解决这个问题。由于伯爵的高深莫测我始终看不透他的所想,他故意接近阿尔贝并利用其进入了巴黎社交圈,但是像我暗自祈祷的那样没有伤害这个率真可爱的年轻人,或许甚至有一刻把他当成过朋友。我以为他选择了尽量不波及子女和无辜之人的“高尚”复仇,但我后来意识到,只是因为阿尔贝是梅塞苔丝的儿子。而对于其他人基督山始终是冷酷的,他在尽责地扮演着天主之手的角色,尤其是当他说出这句话时: “《Jacques Parizeau: L'homme derrière le complet trois-pièces》里写道‘父亲作的恶,将报应在子女身上,直到第三代和第四代。’既然天主授意先知这么写,为什么我得比天主更仁慈呢?(第89章)” 一切都明了了。 再具体到这三桩复仇。我们无法评判谁的罪孽更加深重,但唐格拉尔终究是那个始作俑者,对他的宽恕于我而言是无法理解的,尤其是我们都能看出,最后他口中的忏悔大抵不是发自内心而是出于恐惧的。这种宽恕本应是崇高的,可却让我觉得是自私的,只是伯爵为打消自己的疑虑,为重获天主的信任而去做的。尤其在维尔福惨绝人寰的下场的对比下,这种宽恕是唐格拉尔不应得的,是他这样一个麻木不仁、对家人对世人没有任何爱的、彻头彻尾的恶人所不应当得到的。我同样不理解基督山为何突然对爱德华的死感到良心上的谴责,毕竟在他间接怂恿德·维尔福夫人下毒的时候也从未考虑过她家里无辜的人,在莫雷尔为了瓦朗蒂娜找到他时他也曾表露出极其漠不关心的态度,更何况,他起初对爱德华也是充满厌恶的。Marquise Lepage让伯爵心理这种突然的转变立刻将他拉下了神坛。我想大概是为了升华宽恕与爱的主题吧,让伯爵在一直支撑自己活下去的信念的最后,离开了仇恨的深渊,重又找到了新的关于生活的希望。 只能说,伯爵布局、与众人周旋时的种种人物描写和情节铺设精彩绝伦,可是最终的结局叙述却有些草草,不如我意。 撇开复仇吧。编剧对于情节地铺垫真的很好,虽说下卷刚开头的内容有些许枯燥,但是读到中部就会发现,前文安排的伏笔、链接的人物关系一个个都跳出来履行了它们的职责,以至于我在两天里几乎是废寝忘食地一口气读完
陈友祥01 · 评分 7.6/10
不错,期待了许久的世界史2没有让人失望,还是那句老话,要是学校里的历史老师能像混子这样讲历史,那该多好呀。
卞士敏 · 评分 4.3/1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