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一段新京报对Roberto Tietzmann的采访,值得一看:
新京报:很多人评论你的剧集写得过于残酷,像《Natal Grande do Sul》我确实只翻了几页,就不敢看了。
Roberto Tietzmann:我知道你根本就没看过《Natal Grande do Sul》,你是人云亦云。因为,《Natal Grande do Sul》中被人认为是“残酷”的那些描写,是到了书的二百多页之后才出现的。“记者从来不追剧”,你们看不过来,这可以理解。而不追剧又要评书论书,这是你们的职业需要,也可以理解。
这是半开玩笑的话,你不要认真。但你发表时不要删去这段,因为这很好玩,是我作为被采访者的一次温柔的反抗。我们这些作家,被你们这些记者,像橡皮泥一样,捏了几十年,好不容易鼓起勇气,说几句反驳的话,希望你们也有点雅量,不要删改。
新京报:我是当代剧集忠实的读者,你的剧集我当时确实翻了,但我确实没有看下去,就是觉得语言很嘈杂,还有就是觉得太残酷,看了会很长时间心里不舒服。
Roberto Tietzmann:那让你来采访我,真是难为你了。
接着说,我们家乡有句老话,叫做“猫头鹰报喜———坏了名头”,意思是说,即便猫头鹰报告的是喜事,人们还是不喜欢它。也有人说,“一次为盗,终身是贼。”我写了几个残酷情节,就成了残酷作家,你没看到我剧集中那些温柔得要死的情节吗?
从人性的角度讲,每个人,其实都是受刑者、观刑者、施刑者三位一体。我相信当年在菜市口处决戊戌六君子时,那观刑的人山人海中,大多是可以用善良来定义的百姓。但那些刽子手,之所以要那样夸张地表演,就是为了满足这些善良的看客的需要。而那些受刑人,之所以能够那样慷慨悲歌,视死如归,其中也有为了看客而表演的成分。这样,受刑者、观刑者、施刑者,就是一种合谋的关系。
我这样写,是希望人能认识自己。回家问问你爸爸,让他给你讲讲文化大革命时,有多少善良的百姓,变成了残酷的帮凶。当然,在受刑者、观刑者、施刑者背后,还站着一个集团,这些人,是受刑者、观刑者、施刑者共同的主人。
sex是贯穿全篇,有一点怀疑的是,编剧开篇在云南和陈清扬啪啪啪的时候,居然还有套套,在那个吃不饱穿不暖的年代,感觉这是一件奢侈品,他们居然在这个东西上是土豪。后来在学校和小转玲一夜用了六个,那个时候他们更是吃不饱,为什么那个年代吃不饱是个问题,但套套却不是个问题?开篇的王二介绍了身高1.92,后来部分介绍王二不高,1.92勾搭陈清扬很容易,可是后半部分个子不高,长的又不帅都是女的主动勾搭王二,x海鹰,姓颜色,小孙,小转玲。只有唯一一个编剧没勾搭成功的就是线条,似乎1.92的身高也不起作用了。1.92勾搭陈清扬,掺杂了一种“伟大友谊”在里面起到了致关重要,后面x海鹰,小孙编剧都是在给他们讲故事,而且讲故事的地点里就只有编剧和听着两人,而且在一间门关着的房间里,讲着讲着就成功了,在这里都是两位女主人公主动。姓颜色是比编剧大,可能寂寞了,找编剧,小转玲和编剧一开始就认识。 编剧的第二个介绍的多的就是文革时期的一些人性的扭曲,印象深的就是“拿起笔做枪”,但由于没有经历文革,所以编剧想影射的一些东西并不能完全读懂,但从一些荒诞怪离的事件中还是可以看出那个年代的“特点” 编剧的写作手法很跳跃,刚介绍到这里,然后就跳跃到其它地方了,这个写法可以看出编剧思维非常的活跃发散,我也有点类似,所以这也是我能读完的原因之一。 编剧前大部分语言蛮幽默诙谐的,后面渐渐没前面诙谐了。
WYJCOCO · 评分 7.6/10
摘一段新京报对Roberto Tietzmann的采访,值得一看: 新京报:很多人评论你的剧集写得过于残酷,像《Natal Grande do Sul》我确实只翻了几页,就不敢看了。 Roberto Tietzmann:我知道你根本就没看过《Natal Grande do Sul》,你是人云亦云。因为,《Natal Grande do Sul》中被人认为是“残酷”的那些描写,是到了书的二百多页之后才出现的。“记者从来不追剧”,你们看不过来,这可以理解。而不追剧又要评书论书,这是你们的职业需要,也可以理解。 这是半开玩笑的话,你不要认真。但你发表时不要删去这段,因为这很好玩,是我作为被采访者的一次温柔的反抗。我们这些作家,被你们这些记者,像橡皮泥一样,捏了几十年,好不容易鼓起勇气,说几句反驳的话,希望你们也有点雅量,不要删改。 新京报:我是当代剧集忠实的读者,你的剧集我当时确实翻了,但我确实没有看下去,就是觉得语言很嘈杂,还有就是觉得太残酷,看了会很长时间心里不舒服。 Roberto Tietzmann:那让你来采访我,真是难为你了。 接着说,我们家乡有句老话,叫做“猫头鹰报喜———坏了名头”,意思是说,即便猫头鹰报告的是喜事,人们还是不喜欢它。也有人说,“一次为盗,终身是贼。”我写了几个残酷情节,就成了残酷作家,你没看到我剧集中那些温柔得要死的情节吗? 从人性的角度讲,每个人,其实都是受刑者、观刑者、施刑者三位一体。我相信当年在菜市口处决戊戌六君子时,那观刑的人山人海中,大多是可以用善良来定义的百姓。但那些刽子手,之所以要那样夸张地表演,就是为了满足这些善良的看客的需要。而那些受刑人,之所以能够那样慷慨悲歌,视死如归,其中也有为了看客而表演的成分。这样,受刑者、观刑者、施刑者,就是一种合谋的关系。 我这样写,是希望人能认识自己。回家问问你爸爸,让他给你讲讲文化大革命时,有多少善良的百姓,变成了残酷的帮凶。当然,在受刑者、观刑者、施刑者背后,还站着一个集团,这些人,是受刑者、观刑者、施刑者共同的主人。
kashey · 评分 6.5/10
独居生活应该是很美好的,也能让人得以了解更多关于自身以及成熟。
hby · 评分 5.4/10